只能机械地不停说着“抱歉,对不起”。
他慌乱地蹲下身,去帮那女孩收拾散落的医疗用品。
眼看着满地狼藉就要收拾得差不多了,视线余光里,伸过来一只手。
慕烨追上来了。
那一瞬间,束函清像是活见鬼了一般,浑身汗毛扎立。
他甚至顾不上再去捡地上的最后几把镊子,猛地站起身,调转方向,拔腿就往医院大门口死命地跑了出去。
身后的走廊里,慕烨带着急促喘息的呼喊声一下又一下地传来,但在束函清逃命般的脚步下,那声音终于被风声扯碎,被彻底地抛在了身后。
直到跑出了好几条街,束函清才终于放缓了速度。
束函清有些脱力地弯着腰,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过了大半晌,等激荡的心跳稍微平复下来一些,他一低头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裤腿在刚才那一撞里撕开了一个口子,一侧的膝盖被刮了一下,此时正往外渗着血。
束函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懒得伸手去擦一下,就这么坐下来,有些颓废地伸长了那双笔直的大腿,放任那抹血迹慢慢凝固。
脑海里,剧情君憋了许久:“把伤口处理一下。”
束函清没有立刻说话,刚才病房里慕烨那个毫不犹豫的好字,带给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附近一个摊位前,用几点积分买了一盒烟。
束函清靠在街角,一连死命地抽了三根,烟草过了一遍肺,让他那颗要炸裂开来的大脑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他将手里尚未燃尽的烟头掐灭,断定道:“……慕烨他刚才的话,应该只是为了吓唬我。”

